项王耻渡乌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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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王負家国眾望,必欲為楚人之戴高楽,絶難容忍諸夏一統、栄耀古国淪為尋常行省。西楚覇王肢解暴秦,主持多国体系,無異於重建「各民族的欧洲」。新聯盟用於監視覇国復起,並無取秦而自為秦政之意。有原則政治家唯願復興祖国,所争不在権位,故而政綱一敗,絶不恋餞偷生。「無面目見江東父老(楚国貴族)」証明項王只知有楚,以為華夏不過文明概念,並非国家。後人責其何不西都関中,愚蠢程度等於責問戴高楽何不定都柏林。顕而易見,此類計劃唯有無根游士-游民集団始能奉行。就当時形勢推断:八千子弟必系楚国本土貴族精華,断非沛公「為天下者不顧家」之個人冒険家集団。項王之所以不能広納各方人才,亦在於貴族集団原不能容許外邦人、卑賎游民出人頭地。後人以為楚軍等於後世「五湖四海」(打天下)流民集団,想象首領完全依頼個人手段、随意行使武断権力,純属隔靴搔癢,不得要領。

田横之心全同魯公,所異僅在為斉而非楚,復国不成,豈愛大者王、小者侯? 漢高流氓,無歴史重負,正所謂無産者無祖国,本無栄誉可争,舎功利無所計,故不忌機会主義、実用主義。漢制郡、国並立,即以秦皇之制治関西、項王之制治関東,所謂「漢家自有制度,本以覇王道雑之」也。